• 公正论

    2009-09-01

    "You must not do wrong just because everyone else is doing it. If you are a witness in court, you must not ruin a fair trial. You must not tell lies just because everyone else is. If a poor person is in court, you must not take his side just because he is poor."
              ------THE HOLY BIBLE, EXODUS, Laws About Fairness 23:2-3

  • 台湾,你妈妈60大寿,叫你回家吃饭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自某女的QQ签名档

  • 戴锦华老师是我认识的第一位研究电影的学者。大学时候为了写论文偶然读到她的著作《电影批评》,觉得获益匪浅,并激发了我对文艺理论的兴趣。虽然,至今我也只停留在“兴趣”,基本上没看过什么专业方面的书。

     

    这次讲座是广西师大出版社为了推广他们的新书《黑色电影》做的活动。但是,戴老师不是著者也不是译者,宣传工作就一笔带过,她主要讲的是:冷战中的电影形象。 

    我终于看到活人戴老师了。

     


    戴老师声音饱满,讲起课来富有热情,神采飞扬。


    镜头对准戴老师。


    有人在认真记笔记,更多人在录音。

    个人认为,戴老师对电影的研究不是纯粹“电影”层面的,她更愿意从文化、历史、女性等多个角度解读。这么个有意思的话题,与历史、政治、文化发展紧密相连,那么,下午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也只有点到为止。

    节戴锦华:

     


    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最高兴的是,她在回答听众提问时讲到贾樟柯,我和她一样,都对贾导演的探索充满期待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    讲座结束,我走出咖啡馆,胡同里暮色四起。穿着短袖短裤我顿觉凉意。这个夏天就要过去了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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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去798尤伦斯听讲座。事关《汉声》杂志,主讲正是编辑黄永松,主持是《读库》的编辑张立宪
     
    在尤伦斯门口,恐龙是标志。

     
     

     


    尤伦斯门口

     

     


    798的创建者尤伦斯夫妇,广大文艺好青年在排队领票等待入场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    黄永松编辑是学美术出身,当年亦是文艺青年,一头扎入《汉声》这个火坑,就没跳出来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    张立宪编辑作为同行,言谈间对前辈颇为崇敬。

     

     


    《汉声》无关风月,无关时尚,关注的是民俗文化,民间工艺。一针一线、一纸一剪、一蔬一饭,是他们精心考察的对象;那些面朝黄土的农人、满脸皱纹的手艺人,是他们四处寻访的采访对象。

    民间手艺人的精工细作带给他们细致耐心的工作方法,考察一道工艺他们制定了“四法十六则”——从外到里、从古到今都要知道;民俗文化的历史厚蕴赋予他们历史的眼光,浸染于这片土地的博大精深;民族艺术的灵动给他们思考的灵感,他们从民俗中找到与现实隐而不显的联系,试图唤醒当代人沉睡的记忆,更试图把这些古老智慧的记忆带入未来,一辈子不忘记。

    黄永松编辑拍封面、查资料、睡印刷厂、走访各地,边做边学,不肯有任何一次“差不多”,不肯有任何一个细节被放过,一个看似寂寞辛苦的工作,却发出了惊人的“汉声”——从装帧设计到杂志内容,《汉声》鹤立鸡群。而他,亦从当年踌躇满志的文艺青年,修得平和宁静,无招胜有招。他竟然提到宽容,提到包容,我在心里暗叹:这正是我遍寻不到答案的问题,而我辈何时能修得如此境界!

    黄永松编辑颇有风骨,怎么拍都像画像雕塑。

     

     


     

     


     

     


    张立宪编辑听得聚精会神。

     

     


    《汉声》榜样在前,《读库》亦有自己的追求。两人都是有所坚持的人,彼此相知相敬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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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蕾是我在学前班最好的朋友。我们两家离得近,一起上学放学,放学一起玩。我在幼儿园过得很不开心,是不得宠的孩子。老师的不喜欢导致我不太能和小朋友相处,所以我在幼儿园基本没什么朋友。到了该上大班的时候,妈妈决定给我换个环境,就去了我们当地小学的学前班。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认识蕾的,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,但我永远记得她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“朋友”。我甚至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。
     
    那时候每周班里都评小红花。我总能得到一朵,回家用一个盒子装起来。我上了多少周学前班,就有多少朵小红花。但是,其中的一朵却很让我难过。那与蕾有关。
     
    一天放学,我和蕾说说笑笑地走在路上,突然看到我们班主任陈老师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走在前面。她想骑上去,但车好像坏了,她拐了几下又下来了。我看得哈哈大笑,忍不住对蕾说:你看,陈老师的车真烂。蕾却回答道:我要去告你,你说陈老师很烂。她竟然就真的跑上前去,对陈老师说了点什么。陈老师回头定定地看了我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     
    我已经忘了我们那一路是怎么回去的。好像没有吵架,好像没有沉默,好像依然说笑。我完全不能预估这个突发事件的后果。我以为就像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一下,或者就像一阵风吹过惊着了耳朵。
     
    第二天,又到了评小红花的时候。陈老师却郑重地宣布我落选了,落选原因就是我在背后说“老师很烂”。我完全出离了愤怒,我奋不顾身地站起来为自己辩解,我说我说的是您的车很烂,不是说您。老师一时也愣住了。老师又把蕾叫起来,问她我说的是不是事实。蕾哼哼了一会儿,低声说:嗯,她是说您的车很烂,我没有听清楚。
     
    陈老师没有再纠缠下去。她回到办公室又给我折了一朵小红花,再当着全班的面郑重地发给我,说老师错怪了蓝同学。
     
    后来我又记不清了。我们那天还是一起回家的么?好像是吧。但我清楚地记得,之后我们又做了半年的朋友,依然一起上学放学一起游戏玩乐,这件小事没有影响我们的交往。一年的学前班生活结束。我和蕾进了不同的小学,我家也搬走了。我们没有再见过面,虽然同在那个小县城,但是我没有再得知她的消息。我上初中后原来住的那片拆迁,更不知道蕾一家去了哪里,一点点过往的痕迹都寻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