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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见过我的陌生人叫我“大姐”;
见过我的陌生人认为我是少数民族;
没见过我的熟人认为我不是独生子女;
见过我的熟人说:你不像80后。
那么,真相是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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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的第一天,初雪。寒气似乎透过玻璃扑面而来。
出门撑伞,雪花还是如影随形。昨天还被人嘲笑的高领毛衣,今天看来绝对适宜。路旁的花朵,还来不及凋谢,就被压低了头。雪花被风裹着如精灵般从天而降,落到地上积起薄薄的一层,一脚踩下去,听着微微的雪花碎裂的声音,鞋子很快就湿了。妈妈的短信中午赶到,匆忙中只回复了两个字:好的。
供暖还要等半个月。好在屋里还算暖和。植物有枯叶,但依然能展露养眼的碧绿。听着外面的风声呼号,我捧着一杯热水,觉得天地都好安静。
被人评价为“极端”。索性承认:我本极端。心里却也在暗暗反思:是不是真的有过火偏执的地方?
平时总能接触到一些非常态的人和事。正因为此,更提醒自己不要以偏概全,不要激愤失智。理性,永远应该大于感性。因为这些人和事,我眼中的世界应该更加立体多面,而不是被拉伸变形。难免有不平,难免有郁结,我总想起这盆植物:我多像它,在温暖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风雪心里暗自发抖。
初雪的这天,我走在大街上,繁华被大雪覆盖,我依然能感觉到这片雪白下的暗流汹涌。告诫自己不要去问为什么,没有为什么。看到了,就面对。就这样走下去,直到,走不下去,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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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我同年的表妹,打算明年和男友走进婚姻。在长辈们眼里,甚至在我这个同龄的表姐眼里,她是个多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,不谙世事。
那个男人中学毕业在社会上混了十年,按照世俗的标准,他现在一无所有,年近三十,想要稳定下来。家里人毫无疑问地反对。在外忙碌的日子,我没有关心过妹妹的私事,这个人到底怎么样,我也不清楚。不知情,当然就没有赞成或反对的意见。
在家乡寒风阵阵的冬夜街头,妹妹曾和我聊起她的第一个男友。当时他们还在热恋,她肯定地说:我相信他。听到这句话,我举目四望闪烁的霓虹,愣住无语,周围的一切竟显得那么不真实。当时我亦身处漩涡,“相信”二字,一下说中我的心事。当夜,我夜不能寐。
在《色戒》的迷宫里,绕来绕去的不就是一个“信”字么?曾有个男人告诉我:王佳芝和易绝对相爱了。我心里怀着深深的质疑,却努力让自己拼命点头。只是以后,我再也没有机会让他给我解释原因。现在答案变得不再重要,曾经的相信变成了不相信,曾经的不相信又变成了相信。
爱与不爱,从来就没有衡量的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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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忙碌的生活,还要持续到下个月上旬。
豆瓣上的同城活动,点了一个又一个的“感兴趣”,因为都不能参加了。
夜里不想睡,观影的热情又渐渐熄灭,胡扯劲头倒是越来越大。
谢谢TG,听我抱怨。我口无遮拦,好在人家不介意。
我怎么总遇到一些这样的人,容许我,不成熟,不圆滑,不世故。
2.
晚上读高尔泰的回忆随笔,网络下载的电子书,看得眼晕。
眼晕头不晕。还好,有人用优美的文字和敏感的心记录历史。
3.
生活中总有新意。
这几天,被不同的人叫过“姨”、“同志”和“大姐”……
心里不由得暗暗不悦。
好在,叫“姨”的是明显开玩笑;
叫“同志”的是位伊斯兰教的阿訇;
叫“大姐”的压根儿没见过我。
4.
他遇到我们很惊喜,好像发掘了人生的一片新天地。
我却怀疑,他不过是新鲜好奇。
他讲述自己的经历,精彩得如同电视连续剧:爱与缺憾相伴,抱负与现实纠缠。
大家都感叹:人生啊。
我却心无涟漪。
不过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。
5.
唔。不管怎样,我没有停留。











